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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乱终弃:陈独秀与小姨子的不伦恋(图)(6)

发布: 2011-07-19 15:59  | 来源:未知 | 编辑:4908.com | 查看:

  这位女医生姓甚名谁,一直是个谜。直到六十年后,这位女医生的养女陈虹出现,才使真相大白。她叫施芝英,安徽人。她与陈独秀由病人而恋人而情人,由崇拜而生恋爱,由爱恋而同居,直至19273月才分手。施芝英是陈独秀四个妻子中,唯一活到解放以后的人,于1973年病故。她与陈独秀生活得如何?何故分手?施芝英至死缄口未言,看来这些谜团再也无法解开了。

  据后来有关部门查明,施芝英亦是安徽人,居住上海安澜路一条长长的里弄里的一幢楼房,能讲一口上海话,也会讲普通话。她家全是红木家具,其家底看样子不错。据邻里老人回忆说,她家曾挂有她20多岁时的一张大照片,引人注目。照片上的施芝英,年轻俏丽,光彩照人,身着高领旗袍,手腕上戴有好几只镯子,手指上戴有猫眼宝石戒指,看上去像是富家女子。事过几十年之后,文革中人们才发现她的这幅大照片后面,还夹有陈独秀送她的一帧照片。1973年,她死于脑溢血。

  这也许就是高君曼指责陈独秀在经济上接济心爱的人,过天上的好日子吧!

  19378月,陈独秀从南京监狱里释放出来到了武汉,十三四岁的陈虹来找陈独秀,自称是陈独秀的女儿。陈独秀告诉她:你不是我的女儿,你是你母亲的女儿。

  有人说陈虹可能是个丫头。不过,据见过陈虹的人说,陈虹脸部鼻子以下,很像陈独秀。当时武汉反动报纸还登载此事,说陈独秀拉屎不揩屁股

  高君曼悉知此事,面对爱情不专一的陈独秀,岂能容忍,怎能不伤心落泪,心灰意懒!虽经汪孟邹多次劝解,仍然无法愈合,关系急剧恶化。

  1927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,大革命失败,由于陈独秀犯下右倾错误,受到了党内的批判和处分,一下子变得情绪消沉起来,由此一蹶不振,这标志着他轰轰烈烈的政治生涯,一落千丈。同时,蒋介石又悬赏三万大洋捉拿陈独秀,于是,他不得不改名易姓为王坦甫,从沪上渔阳里秘密地隐居岳州路永兴里十一号。谁料,陈独秀隐居永兴里不久,却又与同居一里的邻居、上海英美烟草公司不到20岁的女工潘兰珍搭上关系,直至相爱、同居。这使得高君曼气恨更加难平,愁肠寸断,与陈独秀大吵一顿,声泪俱下,感情彻底破裂。高君曼怒不可遏地责骂陈独秀:

  你丧尽天良,狼心狗肺!既害了我姐姐,又坑了我,毁了我高家。我忍无可忍,只得与你分手,独居南京,让你去寻欢作乐。

  无可奈何而理屈词穷的陈独秀,只得求助于亚东图书馆发行公司出版商,每月资助三十元。这样,身患咯血病的高君曼愤愤不平地携带一对儿女,凄凉地独居南京娘家的几间破旧草屋,直至香消玉殒,也没有去见过陈独秀一面。

  含愤病死茅草屋

  昔日的将门才女高君曼与陈独秀相亲相爱,冲破封建礼教和族人的歧视而结为夫妻,万没想到,如今却落下遭遗弃的凄凉结局,这怎能不使她伤心惨痛,悲愤忧郁呢?在举目无亲而无经济来源的六朝古都,开门便要钱,一个弱女子怎样生活下去呢?同时,她又是蒋介石悬赏捉拿的陈独秀之妻,在国民党心脏之地的白色恐怖下,她如同惊弓之鸟,惶恐万状,事事处处不得不谨小慎微,不敢轻易露面,整日闭门谢客,甚至与邻居也是鸡犬之声相闻,老死不相往来

  一次夜间查户口,破旧草屋的门被敲得咚咚响。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,吓得她心惊肉跳,两个孩子吓得呜呜哭泣不止。她以为特务上门来抓她,一时惊恐得束手无策,只听外面厉声吼道:

  快开门!不开,就踢门啦!

  臭娘们,窝藏共产党!

  她只得战战兢兢地去开门。门一开,只见几个警察手持长枪,一脸凶相,打着手电筒,里里外外翻查一番后,问道:

  你家几口人?

  三口。

  那两个孩子是你的什么人?

  是我的女儿和儿子。

  那你男人呢?

  死了!

  怎么死的?

  病死的。

  你干什么事?

  失业。

  臭娘们,你听着,不得窝藏共产党,窝藏者要坐牢!

  是,是,老总!

  家里来了人,要报户口!

  是,是,老总!

  其实,这夜间查户口在那时的白色统治区内,如同家常便饭,然而却使得高君曼心境多日不能安宁,整日提心吊胆,尤其夜间更觉难熬,担心警察再来,更怕特务上门……每每想到这些,她总是怒火中烧,斥骂陈独秀的不仁,是前世作孽。她悔恨自己当初轻信陈独秀的甜言蜜语,他是一个十足的伪君子,从共产党总书记的位置上一落千丈,也是他咎由自取的下场,没有被特务抓住,也算是他命大。可怜的高君曼,在这破旧草屋里,家具破碎,母子三人只睡一张不像样的木板床,过着苦不堪言的生活。刮风下雨,无藏身之处,外面下大雨,屋里水汪汪。夏季,号称长江流域三大火盆之一的南京酷热难耐,又无蚊帐,任凭蚊虫叮咬;三九寒天,冰天雪地,却盖着像猪油似的破棉絮,两个孩子冻得直打哆嗦,她就用母爱的体温去温暖他们。每月只靠上海亚东图书馆朋友接济的三十元,来维持起码的生活,还得培养子女读书,饥寒交迫,实在难熬,孩子不断地哭唤着:

  爸爸,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们?

  孩子的呼唤,常常使她心如刀绞,悲戚的泪水长流不止。她不愿再听到孩子这挠人心碎的呼唤,不让孩子再提起抛弃他们的父亲,她曾不止一次地求儿女说:

  子美、哲民,妈妈的心都碎了,我求你们今后再也不要呼唤他,好不好?

  两个懂事的孩子听了,的一声扑倒在母亲的怀中……

  然而,南京又是国民政府首都,生活费用并不比上海低多少,有时她手中一点钱也没有,生活极度困难,甚至有时连锅都揭不开。

  在这度日如年的苦难日子里,她曾几度想投秦淮河一死。然而,她却舍不得丢下亲骨肉——一双天真无邪而读书上进的子女,她要活着,她要把他们培养成人,做个不像他们父亲那样无情无义的人。于是她支撑着苦苦挣扎在穷愁潦倒之中……

  走投无路的高君曼只得化名高丽立求助于安徽同乡会,被介绍到南京水西门柳叶街上机坊同业行会当办事员。那时,社会上对职业女性普遍存在歧视,尽管她工作勤恳负责,兢兢业业,一年之后仍然被排挤出去。后东南大学教授汪东出于同情,介绍她到珠宝廊省赈灾委员会当抄写员。她写得一手蝇头小楷,工整娟秀,工作又细心负责,收入虽低但稳定,得以供养一双儿女读书。可是,好景不长,由于她积劳成疾,又缺钱治病,只得辞去工作回家休养。

  1930年冬,正当陈独秀与新夫人潘兰珍同居,抛弃高君曼不久,他的结发妻高晓岚在安庆含愤而死。噩耗传到南京,本已心碎的高君曼更觉悲痛,同时又内疚不已,深感对不起死去的同父异母姐姐,悔不该当初从她的手中夺走陈独秀,给她带来终生的苦难。而今,她自己又落得与姐姐一样的凄凉结局……为忏悔内心对姐姐的过失,她不得不带着儿女回安庆奔丧。一回到安庆家门,就抱着离开人世的姐姐痛哭了一场,她把埋藏在内心的苦水倾泻而出,悲怆地哭诉着:

  姐姐,你死得好苦!妹妹对不起你……”

  喉咙哭干了,眼泪流尽了,哭得昏死过去,苏醒过来再哭。曾经是俊俏的将门才女,如今却显得多么的苍老、衰弱。

  然而,即使她这样,陈家的人和亲友,对她与陈独秀的婚事仍然不能宽恕,多有非议和责难。当高晓岚病逝时,是否报丧于高君曼,陈家的人和亲友都持反对态度,唯有陈独秀的三子陈松年以为,无论如何,高君曼毕竟是生母同父异母胞妹,至少她是我的姨妈,哪有不报丧之理?当高君曼带着孩子从南京回到安庆家中时,陈独秀姐姐的孩子按大人之意,不叫她舅母,而偏叫她小姨。高君曼听了气愤不已,反问道:

  叫我小姨当然也可以,那么他们对舅舅陈独秀又该怎么称呼呢?难道也叫他大姨夫吗?

  这使得本已极度悲痛的君曼,精神上再次受到难以承受的刺激,神经近乎崩溃,不仅原患多年的咯血病大发,又患上子宫癌,贫病交加,卧床不起,凄凉不堪。她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这位善良的女性久病无钱医治,于1931年含着悲愤凄凉地死于南京,终年约46岁。

  她死后,幸亏潘赞化获悉噩耗,即从上海奔来南京为她营葬,并得到陈公博和赈灾会的好心同事的资助,葬于南京清凉山南麓荒草树林中,距古扫叶楼百余米。不然,她连收尸的人都没有。墓的碑石为陈哲民、陈子美所立。1993年清明前,在北京某大学任副教授的君曼孙女陈祯祥(即陈哲民之女)前来清凉山,迁移祖母的遗骨到南京南郊黄金山公墓重新安葬。

  离人含泪而去,留下了一对孤苦伶仃的子女。他们被父亲遗弃,如今又失去了相依为命的母亲,在六朝古都,举目无亲,陈子美、陈鹤年姐弟俩,不得不过着饥肠辘辘的流浪生活,颠沛流离于人世间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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